“是,人类灭绝就靠他的大发现了。”我小声嘟囔。
跑腿小弟没听清,我挥挥手,让他别放在心上,赶紧回去歇着吧。
他一个人给整支队伍当跑腿小弟,虽说没有正经活儿,可一点不比其他人轻松,每天都忙忙叨叨。
陈清寒半夜回来,问我对这件事怎么看。
他陪着负责人去了那间停尸房,一起去的还有队医和几位专家,他们把长毛的干尸打包带了出来。
陈清寒不同意这么做,但队医和那几位专家坚持。
他们认为找到的失踪者是感染了某种‘致幻物’,羊毛出在羊身上,也许他们能从尸体身上找到答案和解药。
陈清寒担心尸体会诈尸,他说了,只换来其他人的嘲笑。
他们说一位受过高等教育的学者是不该如此迷信的,要相信科学。
“对,要相信科学,我相信他们乐意为科学献身,咱们得反思、得检讨,今晚听到什么都别出去,好好反省。”我抱住陈清寒,把他塞进睡袋,拉锁一直拉到脖子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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