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忽然想起,在村长家这小子一直盯着我看,感觉就像用眼神解剖过我,难不成他是看到业火了?

        “白老弟,这就怪了,你既然知道我能解决,刚才怎么不跟丧老板说?”我再次试探。

        “你又不会帮他。”白决回得理所当然的样子。

        嘿哟~这小子,他这眼睛不止是X光,还是人心读卡器!

        乌南和丧哥的关系近,但白决不是,别的原因不说,他很可能是因为懒,懒得掺和,懒得挑起争端。

        或许在他看来,站在谁那一边都无所谓,我们之间争不争斗,也与他无关。

        “你听到乐器声没有?”我继续问。

        “听到了,是鼓。”白决回得自然随意。

        他在外面像个自闭儿童,在墓里却非常自在,说话的语气明显和在外面不同,好像到家了一样。

        我们走回墓门处,期间除了白决,没见到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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