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背着领队和树根跳出庄园大门,地面已经下沉一米深了,热气冲上来,仿佛底下有岩浆在涌动。

        别的方位放没放东西我不知道,就算有,现在也被融化了。

        庄园里的树木、草地全部枯萎,像丢进炉膛里的草杆。

        大门外边倒是没什么事,陈清寒扶了我一把,顺势接过领队和树根。

        领队这情况,陈清寒也不敢下手,强行拔出根须,可能会要了领队的命。

        他联系单位,看能不能派辆医疗车来,领队现在的样子,不宜被普通人看到。

        我们在大门外等到天光放亮,上面调派的医疗车到了,其实是我们‘自己人’租了当地的救护车。

        甭管什么车,只要能把领队和树根一起装进去就行。

        然后他们通过‘视频’和国内的专家会诊,决定如何处理。

        那就不是我的工作内容了,我对治病救人不在行,回旅馆取了行李,向老板娘道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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