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乘坐的越野车,在陷坑中间穿行,有时候九十转弯、有时候又要加速冲过。
我是外行看热闹,车里几个人被晃得不行,有人发出干呕,连忙捂住嘴巴。
车子最终冲出死亡区,停在公路边,后座上的人立刻开了车门,下车去狂吐。
吐完几个人都虚脱了似的,直接躺在路边,这边很安静,地面没有动静,动物们逃出升天,复又钻到草丛里去,消失了踪影。
头顶的蚊子大军也不知跑哪去了,古墓里就没有蚊子,我们这些人从地下爬出来,也没人被蚊子大军攻击,我估摸着和身上涂的土渣有关。
那几个躺地上的人中包括小夫,他们到这时,才注意到小夫脸上抹的东西和他们不一样。
几人纷纷躲开,避小夫如避蛇蝎,小夫很无辜,说自己对他们没有威胁,不用怕他。
那几个人连连退开,说不是怕他,拖把沾屎犹如吕布在世,他们是怕他脸上的粑粑。
小夫立刻解释,那是花生酱,本来这说法很荒谬,在那样的地方,背包都没有,怎么会随身带着花生酱?
但有周队长这个前车在,他就随身带着甜面酱,所以他的队员很快接受了这个解释。
还问他有没有多余的花生酱了,他们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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