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往这么多次,从未见过小岛上是什么样子。

        我不担心别的,只担心女人说的病毒,她的同事和工人全部病死,从发病到死亡,间隔时间那么短,万一他感染了,可能走不出小岛就病死了。

        陈清寒听了我的担心,淡淡一笑,“不是还有你吗?论以毒攻毒,你的毒最强。”

        “陈教授,你根本不需要任何人帮你挡桃花,只要你今后对每一个向你表示好感的女孩儿多说说话,你会成功走上单身一万年的道路的,相信自己。”

        “我……不太擅长和女孩儿相处,没话。嗯…我是指活女孩儿。”

        “你现在连死的也得罪了!”我扭过身体,面朝大海,看着被快艇冲破的海浪从身边掠过,哗啦——被溅了一脸咸味海水。

        “哈哈哈。”看到我被海水打湿了脸和头发,陈禽兽发出愉快地笑声。

        就是这么神奇,听到他愉快地笑,突然我就不气了。

        他这两天因为胜利岛的事,一直沉着脸,虽然他自己调整了情绪,配合我们策划夺船的事,但他心情不好,大家都能感觉到。

        现在他终于笑了,我的心情也跟着轻松了,他一个人释放低气压,整个团队都欢脱不起来。

        快乐沙雕冒险记的感觉又回来了,我露出笑意,抹掉脸上的水,从怀里摸出一个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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