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关漫又听不懂了,怔怔地靠着扶手俯视他。
钟万结说:“你写的是Ja。”他指了指自己的脸,关心地问:“脸怎么这么红?”
这话说得怎么这么暧昧?
大老爷们红脸可不是好事。
关漫赶紧手背贴脸,这是打球加上跑楼梯的后劲熏出来的,他纳闷地说:“操,怎么还没落下去。”
钟万结盯了盯,松了口气说:“不是发烧就好,和烧成四十度的人一样。”
“我他妈健康着呢!算了,谢了!”关漫杵栏杆边趴着看他,为他的关心说了句谢,转身上了几阶,脑海里浮现出不明不白的那一句Ja,顿时觉到钟万结的话是在骂他脑子不清醒。
关漫用力拍了扶手,撤回几步再往下看,已经没人影了。
和钟万结套近乎的好处就是回班后备受瞩目。关漫头一次这么受欢迎,几个女生围过来问钟万结家地址,他哪知道这玩意住哪?用保护隐私为理由直接拒绝回答了。
之后的英语课和物理课,关漫都听得格外认真,虽然没能听懂,但多少记下些笔记。叶随鸥显然非常震惊,有种老母亲终于看见自家懒驴拉磨的喜悦,还送了他根笔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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