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下次一定。”关漫扯嗓子嚷。
关小少爷这方面确实抠门,平时在家经常捯饬篮球,最热衷于拍个照发空间朋友圈。但真到了球场上才舍不得用自己的球,怕摸脏了蹭花了放气了,只抱着别人的可劲冲锋。
两拨人拐角处散开,关漫大喘气,汗都爬在脖子上,他蹭墙倚站,手从腹前撑过衣服往上抹,大半的腰就没皮没脸地露着,扭脸一见钟万结,傻眼了。
“操,这他妈是二楼。”关漫脱口而出,但潜意识里觉得钟万结不会犯错,可能这是一楼。自我催眠地晃了晃脑袋,脚后跟一转,朝着楼上走。
“关漫,”钟万结叫住他,加紧走过去,扬起书来,温和地说:“拿错书了,这本是你的,把我的给我。”
文艺委员顶着桌子继续往外看。
关漫看他扬起书,在家门口留下的后遗症发作,热汗变成冷汗,扭着躲钟万结的手说:“操!别过来,我什么都没拿,离我远点。”
钟万结表情僵了僵,解释说:“你装错书了。把我的物理书还我,下节课要用。”
“差不多得了,你书怎么可能在我这?”关漫觉得他是搞错了,一仰躲过去,闪身钻进班里。
班里电风扇开到最大档,进去就凉快。关漫快速走到第二排,冷不丁被人戳了戳后肩,回过头是个学习不错的男生,“关漫,你和钟万结感觉……好像挺熟的?”
关漫说实话:“熟个屁,不熟不认识。”余光里却留意到全班几乎都在看他,连和他作对的前同桌也在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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