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漫更傻了:“不认识。长什么样啊?”
张晓涛修辞水平不高,整词整了好一会儿,最后拍拍胸脯,凭空画出个十字架,把头发朝天一抓。
关漫灵感来了,靠墙点头:“哦,有印象。”
这人和马沉睿积怨已久,总是想通过关漫找到他约架,估计不到高二就会被学校劝退。关漫可不想混成那样,就没放心上,也从来没打听过他的大名。
“他说什么没?”关漫把烟头抛进池子,好奇心冒上来,想听点好话,小声补充:“说我这人怎么样什么的。”
张晓涛不理解他的心思,摇头摆手说:“没有漫哥,没有,什么都没说真的。”
关漫哈了口白烟出去,搓搓手示意他可以走了,迈开步子侧头问:“咱们考的卷子一样吧?”
不提还好,提起来要命。张晓涛这次发挥失常,垂头丧气地嗯一声,希望他能赶快换个话题。
“你觉得简单吗?”关漫无视他的臭脸,后半句话到嘴边又咽下,他莫名其妙想问问钟万结有没有作出提前交卷的举动。
“还行。”张晓涛脸黑如煤。
“我觉得难。”关漫突然变得好学,接着问:“哎,刚考的那个化学推理题,物质A一氧化二氢,怎么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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