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姐姐,那没大一把剑你是藏在什么地方啊?”

        “寒姐姐,你打赤足不会硌脚吗?”

        “寒姐姐……”

        “寒姐姐……”

        甲轩一路上问个不停,哪怕根本不理她,依旧问个不停,寒无衣十分的烦躁,在走的远些,图慰等人压根就不可能跟上来之后,寒无衣回身就是一掌拍去,却拍了个空。

        不知何时,甲轩已经没了踪影,似乎是什么时候没了声响,他都不知道。

        走了也更好,省的烦人!

        寒无衣再次走了一段距离,停住了脚步,不知出于何种心态,竟然又往回走了回去。

        走了一段,就看到甲轩孤零零的蹲在一棵树下,好似一朵即将枯萎的兰花,令人惋惜。

        十余年养育之恩视若亲父的人,竟是灭她满门的仇人,而灭她全家,让她成为孤家寡人的竟然是她亲生父亲。

        想跟自己说说话,转移一下悲伤,却被自己无情拒绝,她应该很伤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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