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月末,李忻腿伤腰伤好得差不多,只需要再养养就能够完全康复。
白狄最近有了动静,秦统帅传来军令,令他回营。临走时留下陶俭带着一队亲卫保护李宅,其实就是保护二姑娘。
李忻不在府中,殷拂云身心轻松些,但难免会记挂边境之事,恐有战火起。李忻这大半年连受两次重伤,身体必不如前,不养个一年半载,很难上马征战。
在亭中闲坐时,她向陶俭提起去年李忻追击白狄至赤狐山并将其剿灭之事。
“听闻活下来的将士中,殿下伤最重,几乎丧命。”
陶俭闻言脸色难看,这话无异于当面指责数落亲卫军无用,冷冷瞥她一眼未语。
殷拂云笑了下,继续道:“我虽不懂军事,却知主将死,亲卫无故而存者皆斩的军规铁律。你们对殿下忠心耿耿也不会眼睁睁的看着殿下孤身冲锋陷阵命丧敌手,但为何亲兵无一重伤者?”
对于这样的责问,陶俭心中不悦,但此事是他理亏,心中有愧,垂眸不言。脑海中浮现去年与白狄军在赤狐山的一战惨烈情景,心有余悸,不自觉脊背发凉、手心冒汗。
殿下差一点就命丧赤狐山,再救不回来。
“是亲兵们失职,有负殿下。”他低声回了一句。
“此中有何内情,方便说与我听一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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