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拂云躺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透着窗缝望着外面的星空,脑海不断回忆今夜李忻的诡异行为。
李忻怀疑她无疑了,只是腿伤并不能作为证据,毕竟再柔弱的人为了活下去都能够隐忍坚强。殷家女眷活着来到北境只她一人,李忻无处可查。
日后不能再如此粗心大意。
但奇怪的是,自第三日起,李忻就没有再叫她过去,女营也没人吩咐她做事。别人浆洗缝补烧煮,照顾受伤军士或者练习歌舞,忙得不可开交。她却每日清闲地在女营内转悠,似乎所有的事情都绕着她走。
女营的女人,命如草芥,怎会因为她腿上的伤,而让她这么什么都不做这么养着?必然是有人嘱咐过。不难猜是因李忻的缘故,但李忻到底要干什么她也看不出来。
一连好些天静养,加上兰溪的照顾和上好的伤药,腿伤好得很快。
这日桑姑娘来给她拆针线,神色没了上次的怜惜,动作也少了上次的轻柔。
她瞧了她动作一会儿,随口问一句:“殿下伤得如何?”
桑姑娘愣了下,疑惑看着她,似乎她问出这样的话很奇怪,继而微笑着回答:“听叔父说已经好了。”
殷拂云继续点破:“去年的伤。”
桑姑娘表现得更加意外,手上拆针线的动作停了几瞬,才笑着问:“殷姑娘知道殿下去年受了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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