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妈妈正坐在炕上,眼睛看着手里掠过一页页账簿角,沙沙地声音传到琉璃的耳中。而琉璃坐在她的对面的绣墩上。

        她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

        琉璃双手叠在膝上,须臾后,她方才继续说:“秋妈妈不会不知道聚清茶楼是我们姑娘的产业吧?”

        她的声音轻轻的,飘渺地传入秋妈妈的耳朵里。秋妈妈斜睃琉璃,她的眼皮动了动,手指也不自觉的蜷缩进去,将那一页的账簿卷得皱皱的。

        秋妈妈闻之便猝不及防地起身,她走到一旁,提起一个青瓷的茶壶给琉璃倒水。背对着琉璃时,她微扬下颔,对着那挂着的经文,声音带着些沙哑与沉重。

        “你们姑娘是要做什么?”

        她又低下了头,手半围着茶杯她灌了一口茶。水闷气在她的口中蔓延,沉闷不爽。

        琉璃扭过头看着她的肩膀格外地僵硬,“秋妈妈可愿意到三房做事?”

        她说。

        秋妈妈沉默一阵,晦明晦暗的光照在她的半边脸上。

        炉子里静静地飘出一缕香,消散在空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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