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大夫人在傅家听了一耳朵的话,悟出来一个所以然来。她只求了沈芳宁一件事,便回到了沈家。

        甫一进门就见沈蓉锦和沈芸月在垂花门旁争执,沈大夫人气不打一处来,呵斥道:“吵吵闹闹哪里像个闺秀?”

        沈芸月挣脱沈蓉锦掣她的手,相比沈蓉锦的气红了脸,她也只是气息紊乱,外表看起来纹丝不动,是沉得住气的人。

        “不劳大伯母,只是大姐姐要嫁给卢家了,可不比沈家轻省。”轻轻一番话,让大房母女脸色顿变。沈蓉锦气冲冲地上前,想撕烂沈芸月那张脸,被大夫人拦了下来。

        沈芸月抬起眼尾睨了大房母女一眼,带着丫鬟,扬起下颌走了。

        沈大夫人哪里受过这种气,但她也知道现在今非昔比了。原二房入京的时候便被老夫人分了权给他们,二爷的官位又比大爷的高,如今身受首辅王恒昌的器重。以前他们山高水远还不觉得,如今这沈家二房处处占了上风。

        “母亲……”沈蓉锦想说什么,只见沈大夫人皱着眉头看向四周,她拍了拍沈蓉锦的肩膀,示意回去再说。

        大房这厢乌云密布,沈老夫人那儿也是愁云惨淡。

        要说恨大房不争气也有,可毕竟手心手背都是肉。沈老夫人看着长子长孙受印子钱牵连,且与王恒昌有关,便握紧了佛珠。

        “老大媳妇去了傅家怎么样?”她睨了眼身边的妈妈,坐在蒲团之上,佛香渺渺。

        白云嗳了声,“三姑爷不在,是三姑娘见了大夫人,婶侄俩说了一程子话。奴婢见着大夫人回来的脸色,怕是难说。”她偷偷昧下沈蓉锦和沈芸月争执的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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