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姨娘她见过,弱柳扶风,最惹人怜惜。沈萍兰和她有九分像,性子却截然不同。

        而沈萍兰两三句话,足以看出她性子里的烈来。

        可这样的人也难逃被至亲当做仕途的筏子,如同玩意儿一样,身不由己地推了出去。沈芳宁知道这种身不由己的滋味,自然也能理解沈萍兰言语的冷淡。

        “老夫人,吉时到了。”

        一位穿着竹青色马褂的丫鬟走了进来,众人于是齐齐往正堂里走去。

        傅老夫人坐在圈椅中,她身边立着一个端着红漆盘的婆子。

        沈芳宁跪下磕了头,婆子将红漆盘递到她眼前,沈芳宁接过后,敬茶道:“母亲。”

        傅老夫人自然笑言晏晏地应了声,“你们夫妻俩和和美美过日子,为娘的心里自然高兴。”

        她觑了眼傅正则,又说:“若是老二欺负了你,告诉母亲,母亲替你做主。”

        沈芳宁只瞥了眼傅正则,二目相撞。被傅老夫人看见小两口的感情正好,她自然嘴角咧到天上去了。

        说罢,她将见礼递给了沈芳宁。沈芳宁道了一声谢,将锦盒递给了琥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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