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玥儿隐约觉得自己睡了许久,她微微睁开眼看向四周,纳闷屋子里的光线竟十分地暗。

        一时没想起来自己在哪儿,她看着含青拧帕子的背影,张了张嘴:“含青?”

        含青身子一僵,帕子直接掉落在水盆里,她转过身惊喜地看着苏玥儿:“姑娘,您终于醒了!”

        “嗯。”

        苏玥儿扫了扫周围,疑惑道:“咱们这是在哪儿?”

        “这是咱们自个儿的营帐啊姑娘,陛下将受伤的您带到这里来了。”提到受伤,含青满脸自责,经由郝嬷嬷的提点她也想明白了,是自己害了姑娘:“姑娘,都是奴婢不好,奴婢不该一时冲动,害得姑娘成了这样。”

        含青越说头越低,越想越觉得自己罪无可恕。

        “小伤罢了,养一养便好了,再说这也不能怪你,谁让咱们惹上了个疯子。”苏玥儿从被窝里伸出手想要安抚她,结果刚动作便疼的不行。

        见她小脸皱起,仿佛在忍受非人的疼痛,含青眼又酸了:“奴婢帮姑娘擦了身子时,见大片肌肤都是青紫的,十分骇人。”

        郝嬷嬷端着晚膳进来,有些唏嘘道:“姑娘的皮肤太嫩了,仿佛能掐出水来似的,怪不得会这么受罪。”

        还有剩下的郝嬷嬷没说,苏玥儿将来找夫君最好要找个能疼人的。这身皮子男人爱,可于女人而言就是受罪了。若碰上个粗鲁的,床笫之间可有得罪受。

        想到了什么,郝嬷嬷会心一笑:“不过姑娘是个有福的,将来的福气都在后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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