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境是如今当之无愧的仙门之首,门内又分了四峰,凌云峰,幽兰峰,东篱峰,以及逐渐没落的君子峰。这没落的君子峰,人丁稀少,如今还只剩不到十人独守着高峰,同热闹繁荣的的凌云峰比起来真真是天壤之别。

        如此只是坊间传言。

        “罢了!”裴广悦打断来通报的守山二人,“君子峰的人带了女子回来又如何?既是他们的事,便不要管了,由他们去,退下吧。”

        守山的弟子二人对视一眼,见掌门发了话只得恭顺退下,看那二人背影,裴广悦嘲弄地笑了笑,他是这凌云境的掌门,可不是那君子峰的掌门。

        虽说起来君子峰也是凌云境四峰之一,但君子峰自古以来便与其他三峰交往甚少,据说君子峰一脉并非凌云境祖师爷的弟子,而是凌云境仙人所收的弟子。

        裴广悦呸了一声,什么仙人之后,绝对是君子峰的人给自己脸上贴金,他已有多年没见到过君子峰峰主了,那年让凌云峰丢尽了人的试剑会后,君子峰便再也没人来过凌云峰。要不是这山头移不走,君子峰怕是早就自立门户了吧!裴广悦无奈摇了摇头,不再去想。

        江酌和陆渺渺入了冬才回到凌云境,前两日才刚下了一场大雪,岔路之处,去凌云峰的那条路干干净净,已经看不出一丝下过雪的痕迹了,而君子峰这条,陆渺渺一步踏出一个脚印,踩在厚厚的积雪上松松软软,十分好玩,除了偶有打滑,也都被江酌稳稳扶住了。

        江酌解释地上的雪道:“君子峰不比别的峰热闹,只有我师父一人常居山中。”

        “你师父也是妖?”陆渺渺不知其中故事,好奇问道。

        江酌忙摇了摇头,笑道:“他是人,只是挂名师父。”

        “这个竹子长得真是雄壮,你们君子峰有没有出过像阿蔓那样的竹子精啊?”陆渺渺扣了扣路边长了参天高的竹子,比寻常竹子要粗上十几倍了,且不是一两根,这山路两旁全是这样粗壮的竹子,一看便知有好些年岁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