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夜深,血玉中的所有怨气沿着凌云境的结界边缘飘飘荡荡,不知过了多久,各自分散找准了十来个点,一头撞了上去,怨气噗的胀开,一口将那结界咬了个许多个大缺口。
崖底忽然泛起青光,江酌猛地坐起,不可置信。
江酌赶到时结界已经碎的七零八落了,但也能看得出是从里面破坏的结界,这个结界花了江酌许多功夫,布了大半年,才将一整座山包在其中,如今一时半会儿是修不好了。
凌云境地界大的出奇,江酌找了许多天,才找到镶在崖壁上的那块血玉,瞬间便想起多年前的小女孩,神色越发冷了。
江酌等了许多天也未等到那小姑娘来,有些不确定是否是那血玉中的怨灵自作主张,也或许那小姑娘早已经死了,这血玉是受了旁人控制。
夏日夜黑的迟,江酌躺在摇摇欲坠的小木屋上出神,那年冬日绑的秋千,风吹雨淋又日晒,早就倒了,腐朽的木头里尽是密密麻麻的虫子,里面已经全蛀空了,令人恶心。
陆渺渺在夜色中打着伞飘飘落下,一身红衣在月色下也是极为显眼,趁夜而来也不是为了避人耳目,只是陆渺渺的本事在夜里发挥得更大些。
陆渺渺第一次来凌云峰,摸不着路,便随意闯了个屋子,揪起床上睡的正熟的弟子问道:“掌门在哪儿?”
弟子懵在那儿,半天蹦出了一个:“啊?”
陆渺渺又问了一遍,语气没有丝毫不耐烦:“掌门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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