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渺渺远远便看见了敞开的窗,心中不安,直接从窗户跳了进去,江酌紧随其后。另外的三人早已精疲力尽,便要去屋内走楼梯上去,一进屋却看见楼梯碎的横七竖八,屋内还装着一屋怨气满满的恶灵,顿时皆吓得魂飞魄散,好在江酌及时下来给李长瑜拎上了二楼,孟楚和郁婷君这才提起跳了上去,那恶灵纷纷追上,撞在了苏玉的灵符上,没得进来,逃命的三人总算松了口气。
几人上了楼却都傻了眼,苏玉的半边衣服都被血染红了,而袁思越直挺挺躺在地上不知生死。陆渺渺一言不发,丝毫不管袁思越,仔仔细细检查了他的伤口。
苏玉从容拨开她的手:“我没事,表姐能不能看看师兄……”
陆渺渺却仿佛没听见,给苏玉的脖子撒了金创药,扯下苏玉眼前的白绫,仔细包扎了伤口,这才小心翼翼的松了口气,又给苏玉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几遍,确定无碍后,又从那绣花囊里翻了好一会儿,才掏出了另一条白绫给苏玉在眼前系好。
白绫缚上眼前时,却将心事重重的苏玉吓了一跳,眼睛那处凉得像冰,待苏玉适应了这温度睁眼后,却惊讶发现,这白绫看起来是白色,但戴在眼前竟是半透明的,苏玉诧异的正要开口问,却被陆渺渺按住了手,轻轻对他摇了摇头。苏玉便没有再问,偷偷看向还在为师兄把脉的江酌。
“你们两个怎么了啊?”郁婷君年纪小,终究是忍不住好奇问道。
苏玉皱了皱眉,却不想回答,只紧紧盯着江酌问道:“师兄什么时候会醒?”
郁婷君见苏玉无视自己,有些不高兴,但见他那身骇人的血和死了爹妈一样的丧气神色,也就权当可怜他,不计较了。
江酌的眉蹙得都快拧到一起了,半晌将袁思越的手递给孟楚,道:“袁师兄的脉象消失了。”
孟楚接过把了脉,试了几次都没摸到脉象,李长瑜从孟楚身后露了个头,心虚道:“这是云仙阁的小把戏,做什么都没用的,半个时辰后自然能醒。”
江酌探了探袁思越的鼻息,确实呼吸正常,陆渺渺便拍了拍苏玉示意他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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