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内,县衙。

        县官想了一夜,也没想明白秋仙师为何放他一马,他原本还心存妄想,觉得自己也许有那个仙缘,仙师之所以放过他,是想引渡他去上界修行。毕竟这也不是没有过先例,曾经就有一个白发老翁被上界仙师看中,众目睽睽之下白日飞升,此事至今还记载在县志当中,连一个打鱼老翁都能有仙缘,为何他不能有?

        抱着这个念头,县官压着兴奋亲自跑去城东郊外找了一圈,结果别说仙缘,连根鸟毛都没摸到,县官这才死了心。

        只是仙师为何要放过他呢?

        因为琢磨不透那位神秘仙师的想法,又因为有把柄落在那位仙师手里,县官只觉得头顶上悬着把刀,随时都能砍下来,心中愈发惶恐不安起来。

        就在这时候,师爷气喘吁吁地跑过来,说了一件奇事,“大人,那石千澜不对劲啊,那么重的伤,才一夜过去竟已好了大半!”

        “什么!”县官一下站了起来。

        见县官惊奇,师爷赶忙喘口气,接着道:“请了好几个大夫看过,都说惊奇,那样严重的棍伤,寻常都是要将养半个多月才能下地,可看石千澜那伤口,再过个三五天就能好全了!”

        听完这些话,县官慢慢坐下,心里想得更深了。

        师爷觑着县官脸色,小声道:“大人,那石千澜的身份,只怕不一般啊!您再想想他那怪力……没准,秋仙师就是冲着他来的。咱们这回可将人得罪狠了。”

        任谁瞧见公堂上石千澜那神色,都不会觉得他不记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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