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家四哥一边给许蘅衣倒茶,一边笑着说:“他们就算想继承家业,也得看得懂这些才行。混小子们连‘子曰’和‘子日’都分不清,更别说咱家用密文写的账本了。”

        “密文?”许蘅衣来了兴趣,“四哥,我能瞅一眼吗?”

        四哥把账簿递给许蘅衣:“给,看吧。”

        许蘅衣好奇地接过,可当看到上面蚂蚁一样的线条小点时,瞬时觉得自己成了不识字的白丁,看了半天一个字也辨认不出:“这、这些写得都是什么呀?”

        “这本是京城钱庄的账簿,上面写的都是今年的进项和支出,比如这两个字,”四哥伸手指了指上头的两个蚂蚁文,“就是‘京城’的意思。”

        许蘅衣点点头:“我明白了,只要出现这样两只打架的蚂蚁,就表示是‘京城’。”

        四哥哈哈大笑几声:“的确可以这么记,五娘真聪明。”

        许蘅衣把账簿还给四哥的时候,又问道:“账簿不就是用来看的吗,为何要写的这般隐蔽?”

        “咱家祖上曾经因账本被盗,险些倾家荡产,之后有贵人相助,还受这位贵人指点,才创出了这种用密文写账本的方式。”四哥拍了拍账簿,“这上面有些东西,还是隐蔽点好。”

        许蘅衣对许家的生意知道得不多,也不想深究,便四下望了望:“四嫂呢,怎么不见四嫂在四哥身边红袖添香?”

        “岳丈身体微恙,她刚回娘家探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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