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琼从腰间摸出那串珠链:“在这儿呢。”

        兰竹见东西没丢,没有继续问这披风从何而来。姑娘身上没带几个银钱,这布料也不似路边小贩卖的成色,兰竹选择闭紧自己的嘴,

        玉雪没注意这些细枝末节,她圈着林雁琼的腰不愿松手,看得秦夙脸色发黑。

        “阿雪,放手,这是在外头。”

        林玉雪还是呜呜哭,秦夙几步走上来,林雁琼见他伸手,还道他要揍阿雪,正要伸手去挡,秦夙却变扭地把手放到林玉雪脑袋上的两团小揪上摸了摸:“别哭了。”

        他面无表情地安慰她,玉雪断断续续的哭声渐渐停下。

        可她也没闲着,一把拍掉秦夙的手:“不要你摸,我要姐姐。”

        秦夙黑脸,可他又不能跟林雁琼动怒,只好沉着嘴角送她二人回家。

        林雁琼自己不觉着有什么害怕,她在长安人生地不熟,也能看得出长安风气如何,不至于走丢一会儿还苦死苦活,倒是今夜遇到的那两个奇怪的人,与自己忽而流鼻血,才是让她最不明白的。

        兰竹备了热水,雁琼脱下羽白的披风挂在镶金玉色屏挡上。

        见了她衣襟上的点点血迹,兰竹惊呼:“这是怎么了,大姑娘方才究竟做什么去了?”

        雁琼想了想,实话实说:“倒没什么,就是忽然流鼻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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