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唇轻点,一触即分,也不知道是醉了酒还是醉了人。

        窦大将军只觉得烈酒烧喉,燥得要命,两人气息交缠,情不自禁又低下了头。

        可惜野兔不作美,感到陌生人靠近,惊然醒来,双腿蹬着封野就窜上了胸口,小爪子乱挠,给他侧颈抓出一道小小的血痕。

        “嘶——”封野倒吸一口凉气,连忙抱起那兔子,放在腿上。

        窦易彬:“……”早晚给它炖了。

        封野仿佛感受到了窦易彬的眼神杀气,安抚地摸了摸兔毛,把兔子搁在一旁,偏头对着窦易彬笑。

        “将军,还亲吗?”

        将军耳尖发红,却毫不犹豫地凑了上去。

        没有了兔子的打搅,窦易彬抬手扶住封野的侧脸,把人都抱进了怀中,手指在他耳垂划过,引起一丝颤栗。

        一不小心贴在了冰凉的甲胄上,却又被唇间炽热的温度夺去了全部精力,封野就像一眼汪泉,被珍惜地饮着,一点点地嘬取,缓慢地嵌入,细致地勾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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