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女子身负家国荣辱,自古以来三夫四侍便是常态,即便是正夫,也不得干涉,否则便是善妒,陆远思还从未听说过有哪位男子能嫉妒得此理直气壮。

        不过陆远思从未成过亲,她又自觉对内十分宽容,此时见着傅承禹这一丁点都不大度的样子,她竟觉得心情十分愉悦,也不知是何道理。

        难不成这就是他们所说的闺房乐趣?

        傅承禹还不知道自己这番话在陆远思眼中已经被曲解成了“拈酸吃醋”,还等着陆远思给他一个回应,却不料陆远思闻言后非但没有丝毫心虚,反而是露出了一种“我拿你怎么办”的无奈表情,看得傅承禹相当莫名其妙。

        “殿下啊,”陆远思说:“你我既然已经结为夫妻,坦诚相待,有件事情你可能不信,但我觉得还是应该告诉你。”

        说着陆远思便将方才陆应的那一番言论告诉了傅承禹,说燕王还打算给自己留着燕王妃之位,一边说一边观察着傅承禹的脸色,好像生怕他生气似的。

        可在听说燕王正在积极地给自己织绿帽子这件事时傅承禹却没有表现出任何愤怒,只是有些惊讶,陆远思赶紧说:“不过这都是陆应的一面之词,当不得真的。”

        傅承禹的确十分惊讶,并非是因为傅承浚和陆应的这个约定,而是因为陆远思竟然大大方方地将这件事情告诉了他,她难道不知道这是淫.秽私通的大罪吗?

        抛去此事将会带来的猜忌阴谋不提,陆远思难道连一点最基本的羞耻感都没有?

        更何况她凭什么觉得自己应该相信她这一番漏洞百出的说辞?

        傅承禹用一张平静的脸看着她,陆远思仍无所觉,还跟傅承禹分析道:“而且我觉得陆应多半是诳我的,若傅承浚当真对我情真意切,为何要绕这样大的一个弯?更何况即便是真的,我也已经与你成婚,自然不会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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