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裳并不熟悉京城地界,她跟贝容时约的是第二日下午。
第二日一早,她便早早出门,把京城卖药的地方都逛了个遍。
京城位置大,纵使是卖药的地方,也有许多。姜裳恨不得能生出四条腿,她从小在江南长大,江南对女儿约束不严,爹爹对她更是没有这方面的禁令,姜裳时常能出门,健步如飞。
绿漫养在深闺,反而比她娇弱些,但她见姜裳没有什么抱怨,也一直咬牙撑着。
终于把几个卖药的地方都搞清楚了,姜裳对京城也慢慢有些熟悉了。
绿漫腿都要跑断了,她不由得跟姜裳抱怨道:“小姐,你何必这般费心呢。”
姜裳用手帕擦擦额头上的汗水,耸耸肩说,“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能帮上一点忙,我心里也很开心。”
主要是她想起了爹爹,爹爹对于治病救人,一直有一种很神圣的态度,他临死前的愿望,也是希望能够把这本笔记传出去,能够让更多的病人得到救治。
从这一点来说,姜裳觉得她爹爹虽然医术不精,但是已经能够算得上是一个仁医了。
等一下午贝容时过来的时候,姜裳别的不提,只问他:“如今身上还有多少钱?”
贝容时嗫喏说道:“只有二两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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