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姑姑越是教她越是诧异,不管她教什么,这个民间来的姜姑娘都是一点就透,甚至比她做得还标准,让高姑姑心里汗颜。

        连贝府的姑娘都不如她。

        高姑姑觉得意外,索性皱起眉头直接问她:“姑娘可是学过这些?”眼神落在她们主仆俩身上。

        不只是这个姜姑娘,连她的丫鬟都显得游刃有余,让高姑姑很是惊讶。

        姜裳当然学过礼仪,蓝轻衣那里往来无白丁,姜裳跟着学琴也顺便学了礼仪;隔壁钱大娘虽然只是个做小食的平民百姓,但是她有个妹妹是从宫里放出来的女官。

        钱大娘忙着生意时,钱姑姑也经常使唤姜裳,她眼神最是尖利,随口就指出姜裳哪里做得对哪里做得不对,从吃食到发型到走姿,通通都被挑过刺。

        教她轻功的黑衣人师父虽然不知道出身,但是举手投足尽是贵族姿态,好像也是来历不凡。

        跟着这些人耳濡目染,姜裳的礼仪一点也不比别人差到哪里去。

        这些原因不足为外人道也。姜裳睁大黑亮亮眼睛,迷茫看高姑姑,嗫喏着说:“这些也不难啊,姑姑一教我就会了。”

        高姑姑被她噎了一下,只好笑笑不说话,心里却忍不住腹诽:若是不难她何苦还留在贝府,还不是贝家两个适龄女孩儿礼仪还没学到位,贝老夫人让她们先缓缓,等定下来之后高姑姑再狠狠教她们。

        教了一上午,等高姑姑离开以后,绿漫都忍不住松了口气,揉揉自己手腕手臂。

        送饭的丫鬟把饭菜布好,姜裳不紧不慢坐下吃午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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