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这个事情,翡翠微微张嘴,然后小心翼翼:“五爷,您要相亲吗?那前段时间送回来的小娘子是……”话未说完,戛然而止,但是两个人都知道是什么意思。

        邓齐静眼睁大,前段时间送回来的姑娘,顿时哭笑不得,小声呵斥道:“谁跟你们说那是我要的姑娘,那是我故交好友的遗女,过几天就要送回家里去。”

        何况两人差了那么大岁数,他都是当她爹的年龄了,他娘真是想他成亲想疯了吧。

        邓齐静张嘴想骂:“你们……”太不像话了。这话不好用来骂母亲身边的婢女,好歹伺候母亲多年,给她留点颜面,何况也不是她的错。邓齐静望望院子里,叹了口气,看来他不成婚确实给他娘带来了很大压力。

        邓齐静摇摇头:“去跟我娘说清楚,那小娘子跟我没关系,是我一个好友的孩子。”至于哪个好友,过几天她们就知道了,不着急说出去。邓齐静想到当年世兄在京城闹得沸沸扬扬过了好几年才消停的事迹,不由得迟疑了。

        反正等衣衣回去她们也知道是哪家了,现在暂时先瞒着吧。

        “那小娘子过几天我就送她回家了,现在只是暂时借住我们家,别败坏人家名声。”邓齐静耐着性子最后解释了一下,说完就走了。

        站在原地的翡翠还是一脸震惊,五爷送回府的小娘子不是他看中的未婚妻?那这段时间老夫人往外宣扬的话?!大事不妙了。

        翡翠拔腿就往屋里跑。

        邓齐静进了书房,翻箱倒柜找出行李里的信,又仔仔细细从头到尾看了一遍,才把随身伺候的邓坊叫进来:“去把衣衣叫来。”

        衣衣是姜裳的小名。他的世兄贝英石在信里提到他的女儿时,总是很慈爱地叫她衣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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