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珞计上心头,不过她并不是坏人,所以以她坏的标准能想出来的也就是搞个小恶作剧。她将玉佩塞至傅博衣服的内袋中,又拿出匕首揣着信号火筒走至湖边,本来想划拉几刀将火筒割碎,后来想想,还是把火筒装进了湖边的一个土洞里,又搬来几块石头盖上。
“等这家伙康复后帮我做好木筏让我离开,我再让他找到这个信号火筒好了,呵。”
安珞掸掸手一笑,做木筏凭她一人之力肯定不行,她需要帮手,正好,傅博可以用来做帮手。所以她顺便削了根木棒,从泥地里挖出些蚯蚓,又拿叶藤绕上,做了根简易钓鱼杆,靠山吃山,靠湖当然吃鱼了。
她在现世中自理能力很强,毕竟在继母继父极尽敲骨吸髓的盘剥下,她的生存强度已经是相当高了。
等傅博身体回暖,睁开眼时,安珞已经用自制的钓鱼杆钓了两条鱼上来,剖好,再用匕首将石头挖出一个弧度凑合成一石锅模样,熬起了鱼汤。
她又将两块很有圆度的石头削出碗的形状,削的时候心里感叹宫里的东西就是好,匕首都可以这么削铁如泥。
“你救了我?”傅博发现自己身上居然盖着个女孩子粉色的外衣,十分尴尬,却又不能一下子拿开,毕竟里面光着呢,他眼神先以惯性的严厉向安珞扫视了过去。
与其说是问话不如说是在质问。
忽然想到一个陌生姑娘看光了他的身体,多少是不好意思的,他的脸微微发烫。
他挣扎着坐了起来,警惕地盯向正在熬制鱼汤的安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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