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且安逸。
甚至透露着一丝令人不安的诡异。
祀狸蜷在软榻上,神思不属。明明是他自己设下的局,明明是对方求的婚,明明婚期都定下,她已经在身边了,绝对不会跑掉。
可他,为什么会如此心慌呢?
慌到不敢看那人的脸,不敢出现在她跟前,只能暗地里悄摸摸的,像拿了不属于自己东西的小偷。
皱着眉,他猛地起身。
难道...难道她要反悔了?!
祀狸心一颤,骤然消失在原地,隐匿身形跟在朱雕身后。看着她取下纸笔,又看着她将东西送到少女手上,然后静静蹲在房梁上。
许久没见到她了...祀狸贪婪地把少女从头到脚看了个遍,连发丝儿也没放过。
拿到纸笔,姜然没急着写,先细细把信纸反反复复看了几遍。
这纸不知道是用什么做的,柔软而有韧性,手感极好。姜然确认纸张没问题后又把视线投向墨碇和砚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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