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在田里干活,接受风吹日晒的那些个乡下小伙子哪见过这样白白净净的姑娘,一个个都看直了眼。

        “李妈,”姜然忽然打断她的话:“村子里可有姓薛的人家?”

        闻言,李大娘眯着眼睛思索许久,摇了摇头:“不曾听说过,咱们村小,有谁都一清二楚,没有谁姓薛。”

        “那可有外来人姓薛的?”

        “哎呦,现在外头那么乱,躲在自个儿一亩三分地都来不及,谁还到处跑...哎,等下。”

        姜然顿时竖起耳朵。

        李大娘拿着汗巾擦手,好似想到了什么,停下动作,面带犹豫:“好像我爹还在时有一家姓薛的人家过来定居,说是和儿子闹翻了。外边那么乱,他们儿子非要去行商,气得直接和自个儿子断了关系。”

        “要我说呀,怎么都是自己孩子,疼还来不及呢。我爹心善,带着我去看过那家人。夫妻俩也不说话,沉默寡言的,独自住在山上,每天就望着门口,看着也怪可怜的。”

        “那现在?”

        “早死了,还是我爹埋的,就给人挖了个土堆,立了两块牌子。多少年前的事儿了,若是姑娘你不提我还想不起来,怎么了么?”

        “没事。”姜然笑着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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