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起身,拉直银链,最前方到木桌,往左往右分别能到达琉璃盏。活动范围围绕软榻呈半圆形状,除了门前三米,其他都能去。
姜然没泄气,在墙壁上摸索,试图找到暗门或者机关。
可花意怎么可能会在暗室里放置这些东西呢?
徒劳无功后,姜然一屁股坐回软榻,抖抖被子接着睡觉。
她心态一向很好,生气也就一会会的事情,终归自己现在只是个阶下囚,有饭吃有地睡已经不错了。
虽然不知道花意为什么要囚禁她,但总不至于囚禁她一辈子。
姜然想得很好,或者说想得太好了。
接下来几天,她完全没见到花意。桌上的饭食一直在变,永远冒着热腾腾的蒸气,可连个人影都没有。
姜然盯着眼前的玉盘,心里不可避免地泛上些许烦躁。
这是真把她当宠物养了?
她蹙眉,深吸口气,心下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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