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眼的车灯照在言句身上,照得他睁不开眼睛。

        言句坐在那里,呆愣愣的看着那辆车驶入院中并停下,抿着嘴没有说话。

        随着一声车锁被打开的轻响,从里面下来一个身材修长的男人。

        白肆里身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限定西装,面貌宛如冰雕般冷漠,一双许久未笑的眼中似是堆积了冰雪。

        可是,在看到在台阶上坐着的言句时,他还是冲着那个孩子笑了笑。

        “小荀,爸爸回来了。”白肆里上前,把言句抱入怀里,入手便感到孩子身上的一片冰冷,还在微微发抖。

        白肆里皱了皱眉头,脱下西装外套给言句披上,责怪道:“怎么不进去?”

        言句抬头与他对视,少年的眼中满是倔强,一把将白肆里推开,外套扯下来扔回他的身上,一言不发地进了屋。

        白肆里望着儿子的背影,有些无奈地摇摇头,满眼都是宠溺,也跟着进去了。

        言句回到自己房间,委委屈屈的和系统道:“他身上的气味好难闻哦,都快把老子薰吐了。”

        不是因为言句对白肆里的偏见,也不是他矫情,是白肆里身上的气味确实比较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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