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中的那个小厮这会儿还在昏着,顾栖迟手臂一扬,直接把手上的赵友达扔在了小厮身上。庞然重物在胃上猛地一压,小厮白眼一翻,缓缓睁开眼睛。膝盖磕在地上钻心的痛,赵友达青筋一崩,也缓缓睁开眼睛。
而后他与一个肥硕的大脑袋,脸贴着脸,面面相觑。
而后两人皆是怪叫一声,而后齐齐在地上翻滚开了一段距离。
就在两人尴尬对视的时候,夏远拎着个木质的架子走了进来。那架子看上去是现做的,木头末端甚至还可以看到几个叶子的嫩芽。用粗糙的麻绳捆绑在一起,虽然简陋但是结实。
和诏狱里用来审讯的刑架很像。
那两人没去过诏狱,自然也没有见过什么刑架,只是缩着脖子看着面前的人动作。夏远把架子摆好后并没有走,而是在一旁站着,冷冷看着面前地上的两个人。
“你、你们是谁!”
赵友达这会儿终于缓过神来,肥肥的身子在地上扭动,被捆在身后的两只猪爪一样的手也开始挣扎:“你们知道我是谁吗,啊!”
“我告诉你们,我可是——”
“我知道你是谁。”迟鉴慢慢从外面走了进来,手在腰间的绣春刀上摩挲了两下,成功把赵友达的话堵住。赵友达一句话堵在嘴里,憋得一张脸有些涨红。
墙角的小厮被赵友达一嗓子吓得精神了,歪着脑袋睁大眼睛,扫了一圈儿其身上的衣服首饰后满脸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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