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屋内狭隘拥挤,数十名异案所成员埋伏在各个角落等待着鱼而咬饵,兔子撞树。

        凌榆和喻束蹲在一起,喻束手中拿着枪,凌榆也不例外。

        刚刚进屋的时候,凌榆已经将吸食魂灵的法阵毁灭,魂灵已经投胎去了,现下屋子内只留下浓郁的血腥味和作案留下的痕迹,剖腹解肚的刀具躺在桌面上,冒着寒光的刀刃染上血迹。

        所有人都将呼吸声压到最低,当门从外面打开的那一瞬间,人群伺机而动,一共五人,均属伏诛。

        “带回所里。”喻束看着被手铐铐住押解的嫌犯,冷漠的说道。

        被抓住的所有人都非亚洲人面孔,这其中并不包含凌榭。

        真正的幕后真凶不在,抓住他们,或许只是制止杀人的第一步,是一切的才开始罢了。

        凌榆站在喻束身边,两人对视一眼,各自眸中带着担忧。

        五人缉拿归案,喻束本以为会是一轮接着一轮的审讯,会是一个十分漫长的过程,可是谁也未曾料到会是这样出乎预料的结果。

        “被抓回来的五个人,全部没有舌头,声带损伤,没办法说话。”喻束对凌榆说。

        没有舌头,声带损伤,换句话说,就是已经截断了所有说话的可能性,这种手法极其残忍,为了隐藏秘密做到了极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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