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写歌的时候太投入了,以至于都到了这个点,连郑君北回来了都没发现,早知道应该定个闹钟的。
纪辞悔不当初,眼下绝不能让郑君北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就是托辞扯的有点随意:“我好无聊,就弹弹琴。”
“关灯弹琴?”郑君北借着窗外的光,仔细审视着纪辞的表情,想从上面发现什么端倪。
纪辞在心慌。或许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在紧张的时候,视线总会无意识地往上看。但郑君北知道,纪辞的很多小习惯,郑君北都知道。
比如他喜欢明亮简洁的琴房,昏暗会让他觉得压抑,可是纪辞现在没有开灯。他是发现了什么吗?
郑君北视线落在紧闭的琴盖上,也不由得紧张起来。
纪辞被郑君北盯得越来越慌,他总觉得郑君北看出了什么。纪辞在写歌的时候,喜欢幽闭安静的昏暗环境,和从前的习惯恰恰相反。
矛盾的情绪又霸道地涌现出来,他希望郑君北记得,又想他不记得。
纪辞忍不住后退一步,郑君北正好欺身上前,伸手去撩纪辞的衣领,纪辞连忙再退一些,后身抵在了钢琴上。
没有退路了。
“那这是什么?”郑君北指尖夹着露出一角的白纸,纸上还带着纪辞的温度,他想把纸抽|出来,却被纪辞立即按住了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