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是在过年前几天送过来的,作为对老主顾的感谢,裁缝店的老板还多送了一匹布料。
红色的绸缎料子,很适合做香囊和手包。林渔和魏啸川说想要这匹布料,魏啸川问他要拿来干什么?
他答,想做几个香囊送给家里的人
魏家不缺这些东西,但他想新年礼物总归是不能少的,香囊和手包都是小物件,做起来也不会很麻烦。林渔在心里盘算着,魏啸川,奶奶,张妈,香草,阿笙还有韩叔,做完香囊还能剩下点布料,他可以给魏啸川做个护膝。
最近天气很冷早上他推着魏啸川出去的时候忘记带毯子了。魏啸川的腿自从小时候那场事故之后就落下了毛病,不能受凉。在院子周围绕了一圈,他推着魏啸川回来的时候,张妈吓了一跳,赶紧找了药草来让魏啸川泡脚,给魏啸川脱鞋的时候,他明显的感受到了那双脚是冰凉的。
“您觉得难受吗?”林渔把魏啸川的脚放进有着草药的木盆里,担心自己的失误会给魏啸川带来不便。
魏啸川说:“没什么感觉,你不用太在意。”
倒是没有说谎,自打那场事故之后,魏啸川的两只脚就失去了知觉,疼或者冷对他来说都没有太多感受。但是家里人担心,总觉得磕了碰了,或者受凉之类的会加重病情。
虽然魏啸川没说什么,可林渔心里觉得很过意不去,如果是香草或者张妈,一定不会忘记。他想做了护膝就让魏啸川一直穿在身上这样即使不带毯子也不用担心。
“想什么呢?”魏啸川见他跪在地上,将他拉了起来,“别在地上跪着,我有那么可怕吗?和我说话都要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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