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天刚蒙蒙亮,林渔就起床了。他有个习惯,以前唱小调的时候养成的,总喜欢在早上吊嗓子。

        虽然前一天才下过雪,不过早上的空气还不错,屋子里一股花香味儿,林渔用力嗅了嗅,深深吐出了一口气。

        没来魏家之前他总喜欢在离家不远的那颗大树下吊嗓子,早上的时候有人,周围的邻居也听不见,他能毫无顾忌地唱上一阵子。如果是夏天,唱完了直接在小河边把脏衣服洗干净,冬天则是会弄几个雪球回家,一排排地码在墙角,像是门神。爷爷总说他:“不嫌手冷。”他笑笑,“多好玩啊。”

        现在来到魏家,明明可以不用再唱小调了,可林渔这个习惯还没改过来。他轻手轻脚地下了床,摸黑在屋子里走着。

        魏啸川也很早就醒了,怕林渔还在睡就没有从书房出来。卧室里传来一声巨响,他在书房问了一句:“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

        “您醒了吗?”林渔慌里慌张地问。

        他还不太熟悉卧室里的情况,要是在家里别说是早上,就算是伸手不见五指的夜里他也不会摔倒。

        “嗯,醒了。”魏啸川已经穿戴好衣物。虽然膝盖以下不能动,但小时候魏啸川也进行过很多训练,基本的生活起居他都不成问题,只是外出活动不太方便。

        他移动着轮椅到了书房门口,看到林渔正趴在地上,担心地问:“膝盖受伤了?”

        “没有,没有,只是轻轻摔了一跤,”林渔快速爬起来,在卧室里蹦了两下,以此来证实自己没有受伤,“您看,能蹦能跳呢?”

        魏啸川温和地笑了,他想这孩子怎么这么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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