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宫里头,等不相干的人走了,王太后按了按额头。

        虽然憋了满肚子的话,也仅捡重要的说了几句,便带着王国舅回自己宫中去了。

        这些天她累的够呛,既担心儿子又忧虑朝堂;加上陈景瑜大病初醒,瞧着没啥大碍,也得好好休养才行。

        见在场唯二的大佬走了,高总管连忙上前照应起了主子。

        往日里端茶倒水捏肩捶背布菜小宫女干的活,这会都上手来了一遍。

        末了他‘扑通’一声跪倒在龙榻前,扭了扭身子摸了把眼泪,期期艾艾的道:“皇上,奴才可吓死了;您要是有个闪失,奴也不活了……”

        这一波操作让正在享受生活的陈景瑜有点懵。

        毕竟他打出生到现在还没有碰到过如此场景吖!

        眼瞧对方没有回应,底下跪着的高总管眼泪汪汪的继续道:“皇上,奴才生是您的人,死是您的鬼;肯定会把您伺候的妥妥贴贴。”

        这话让陈景瑜一个激灵回了神,摸了摸胳膊上的鸡皮疙瘩,顿时一阵恶寒。

        那啥,他性别男,爱好女!绝对真真的爷们,硬邦邦的直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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