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的哄乱掩盖住了她的尖叫,黑压压的,周围人也看不清你来我往的。
等到李萱滚到坡底,头破血流地晕了过去,居然也没人发现这意外情况。
等到黄昏时分李萱醒来,她已经孤身一人在乱石堆里,手机从口袋里掉出来,摔得七零八落,连电池都不知道落哪去了。
白日未尽,但半边太阳已经掩在山脊线下,马上她呆的山沟就要沉入黑夜之中了。
弄清楚状况的李萱惊惧交加,冲着顶上喊了几声,除了山谷间的空荡回声,没有任何人回应她。
上午的瓢泼大雨再加之黄昏将近,这个时间段根本不会有人经过这里。
更糟糕的是李萱自己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结结实实地淋了顿雨,又加上头上有伤,身上衣服又冷又湿,她已经开始发烧了,头疼欲裂,意识昏沉。
李萱对野外生存还是有一点了解,她知道自己现在这样,根本撑不过山里初春的夜晚,留下来只能是等死。
确定自己求助无门后,李萱反而开始冷静下来,先是想起之前那些老驴友教她的一些生存技巧,又想起进山时看过的景区地图,决定顺着沟往下走,找到来时看见的那条小溪,再沿着溪边走出去。
闷着头踉踉跄跄地走了两个小时,李萱几乎要支撑不住了,身上冷一阵热一阵,脑袋铅沉。
周围更是阴暗如墨,夜风凉烈,两旁都是陡坡,借着一点月光,只看得到影影幢幢的影子,如鬼魅般俯视着她所在的深沟,时不时还有野兽嚎叫声从森林深处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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