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小文的手上溅了一些血,他随意的把手在衣服上蹭了两下。
紧接着,他把手放在了自己脖子上,对我说:“如果是这里的话,我会让表姐更快更没有痛苦的离开。”
我顿时就明白了,瞪着他:“是你,是你在周小梅家门外伏击了我。”
钟小文冲我露出那种显得非常狡诈的笑容:“我还以为你死定了呢,明明看着只是一个普通人,没想到割断了喉管也死不了。”
文莎的鲜血已经在地板上聚集了一小摊,一张大概是从密室里飞出来的符箓,被淹在血迹中。
我脑子里闪现出一个念头。
我的双手发颤,似乎快要支持不住文莎了,便扶着她坐在地板上。
钟老头说:“钟阳小文,把你们的表姐带出去,我不忍心看下去。”
我扭过头骂钟老头虚伪无耻时,钟阳朝着文莎伸出手。
而此刻我已经从口袋中掏出暮霜给我的最后一张符箓,用力地拍在了自己的额头上。
我一只手紧紧抓住文莎,另外一只手用力地把可以带我们返回婴阁的符箓按在额头上,闭上眼睛,脑海里想着的全是婴阁婴阁婴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