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情中文 > 悬疑 > 胎魂祭 >
        我刚问完,头皮就疼了一下,扭头就看到严桥两指间捏着我的一根长发。

        严桥将头发缠在二伯的右手大拇指上,然后打了一个死结。做好完这一切后,他看看我,然后看看二伯的左手大拇指。

        我立即反应过来,自觉的拔了一根头发递给他。

        严桥以同样的手法把头发系在二伯的左手大拇指上。

        “你的头发,算是用尸女的力量牵制尸体,不过这只是暂时的,两根头发,至多能撑一天而已。如果想彻底断绝这种情况,你必须要远离尸源。”

        两根头发撑一天,那十根头发撑五天,一百根头发撑五十天,牺牲几根头发就不用担心二伯会带着验尸后的伤口到处跑,我觉得这个办法很好了。

        至于让我远离爹和二伯,我能到哪里去,难道要回学校过暑假?

        我本想请严桥晚上帮忙把二伯的尸体搬回去,免得孟萍和二婶回家后找不到以为二伯丢了。

        结果还没到晚上人少的时候,在医院里对我又打又骂的孟萍哭哭啼啼跑过来。

        “姐,我爸丢了,我妈快哭死了。”

        我编了一个理由,说警察见我回家早,就把二伯送到这边了。

        我家与二伯家离得非常近,加上有严桥帮忙,送二伯回家并没有费多少工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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