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定定地站在原地,不敢再往外走一步。
二婶的叫门声开始和刚才的敲门声保持了相同的频率。
一开始还是正常的,叫着叫着,见我不应,便又叫得急促起来。
这次声音没有持续很久就停了下来,但我却丝毫不敢放松警惕。
不一会儿,那唢呐又吹了起来。
我捂住耳朵,隐约听见又敲门声。
风声呼啸,二婶又和着那敲门声喊了起来,我一想到自己刚才差点真的去给她开了门,心里就是无尽的后怕。
这一整夜,丧乐、喜乐、敲门声和二婶的声音互相交替,直到天边终于泛起一丝鱼肚白,这才戛然而止。
我惊魂未定地看着慢慢躺回去的老爹,太阳穴突突直跳,好像被人拿锥子扎了一夜似的,生疼。
天一点点亮了起来。
我坐在地上缓了好一会儿,这才有力气撑着身子站起来。
第二夜终于过去了,离守灵结束又近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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