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婶的眼睛陡然瞪得更大了,我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情,就感觉她的手再次用力地拽着我向门外拖去。
我知道掰不动她的手,就用力抱住了门板。
但二婶的力气太大,再加上门板光滑,我感觉自己像是滑滑梯一样,慢慢地从门板上滑开。
原本卡在腰部的门槛,已经卡到腿弯的位置了,只剩下两条小腿还在门内。
那几条扭曲的手臂再次伸向我,仿佛就等着二婶把我拽出去,亲自送进它们畸形的手中。
眼看有两只手就要挨到我的肩膀了,我小腿上突然传来了一股拉力。
我费劲的扭动肩膀,看到爹和二伯各抱着我的一只脚,正把我往门内拉。
那几个怪人瞪着屋内的爹和二伯,但它们似乎不能进屋,所以又重新把手放在二婶的肩膀上,仿佛要给她一些力量。
两边就像是在拔河一样,而我自然就是那条绷得紧紧的绳子。缺氧的脑袋里竟然想不出自己会是先被掐死,还是先被拽成两段。
我两眼直流泪,想劝爹和二伯先放手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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