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脚步稍稍往茶肆外挪动,那些个家丁也立马跟着她动,这下箬竹是彻底愣住了。自己不过坐在路过吃口茶,也能莫名其妙成背锅的?
果然倒霉这件事情,与何时何地无关,只和她箬竹形影不离。
茶肆地窄,她这处动静闹得大,周围茶客皆被吸引了注意力看过来,议论纷纷。
“我猜呐,这又是哪家不愿意进宫的小姐准备逃走呢。”
“进宫当妃子有啥不好的?锦衣玉食、荣华富贵,要什么有什么,像我们这种普通人家求都求不来。”
“但俗话说,一入宫门深似海,也许这姑娘原本有心上人也未可知啊。”
箬竹听着他们左一句入宫右一句为妃,越发满头雾水。
这梁朝如今的皇帝池惟青,已是年过百半,一只脚都踏进棺材了。大把年纪还纳后妃,也不怕亏了元阳。
跪在她脚边的家丁见自家小姐没反应,还以为她是在犹豫不决,赶紧趁热打铁道:“小姐,您想想。陛下如今恰值弱冠,后宫尚且无人,正是入宫绝好的时节呐。”
闻言,箬竹秀眉乍然蹙起,他刚刚说皇帝弱冠?
“敢问现在可是建光五年?”箬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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