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周家的事,周守礼都知道了?
林纸鸢和季明烨听见喜信,赶紧出门,八目蓬头垢面,在后头紧紧追赶,叫苦不迭。
可怜八目赶了三四天路,从进屋到出门,林纸鸢只顾着高兴,季明烨哪管这些小事,害得他连脸都没有擦一把,更别说吃口热饭。
八目追得白眼上天,鼻孔直翻,又变回那个脏兮兮气呼呼的小叫花子了。
才走到松阳县外,林纸鸢便隐约听到了吹打声,循着声音赶过去,赫然就见周晏清身穿新衣新帽,净鞋白袜,胸口系着一朵大红绸花,骑着一匹枣红大马,在人群中缓缓走了过来。
林纸鸢看周晏清威风凛凛,打扮得好似新郎官,心里有些担心,不禁转头问道:“我看其他人中秀才,也只摆几桌饭就罢了,表哥这样是不是太张扬了些?”
季明烨笑道:“松阳县是人口大县,秀才难考也值钱,何况周表哥中的是案首,也算有资格骑马挂花的了。”
“不张扬,不仅不张扬,还合情合理得紧呢!”林纸鸢转头一看,就见林九云笑着跳了过来。
林九云拉着林纸鸢的手,笑嘻嘻的说道:“长姐,我正打算去找你,谁知你已经听到消息了,你听我说,周表哥今天的排场,还有个缘故在里面。
这次院试是京城里的宗师亲自挂牌,几个县合在一起考,宗师本事大架子也大,对其他县的案首没一丝好气色,唯有对周表哥笑容满面,还把周表哥叫在房里吃饭。
宗师说了,周表哥文字精通,火候已到,明年乡试一定发达!还说等周表哥考了举人,就让表哥去京城找他呢。”
林纸鸢听了这话,喜不自禁,再想想周家这些年几乎没有一件喜事,如今竟也有时来运转的一天,一时几乎落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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