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庭树头疼地挥一挥手,“先休息休息,调整状态吧。”
也纳罕,明明他还没有开口说话,怎么她们一个个表现得,好像他能把她们生吞活剥了一样。
心浮气躁,与方导商议协调之后,裴庭树干脆回到了保姆车,躺平在座椅上,闭目养神。
安静了不到两分钟,车门被人从外“唰”地拉开。
颜子良大摇大摆地钻进来。
裴庭树睁开眼,扭头觑他一眼,“你来干什么。”
“外面实在太闷热了,我来蹭一蹭空调,没意见吧?”
颜子良笑嘻嘻地说。
这一段时间,他天天与裴庭树混在一起,两个人的关系亲近不少,且他一向是自来熟的性子,无论对面是谁,都有种三五句话内就推心置腹的能力。
裴庭树扭过脸去,阖上眼,懒得理他。
耳边却没有消停过,颜子良犹如暮夏最后一刻仍在奋力挣扎着叫出自己声音的一只鸣蝉,东张西望,嘴里时不时便要蹦出几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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