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行一刻钟便有一家电影院。

        途中,史棣文握了付荷的手。付荷的手心出了一层薄汗,便抽回来,转而松松垮垮地挽在了史棣文的手肘。

        二人心照不宣,彼此的交集从始至终是因为寂寞,他是,她也是。

        但在讲“故事”之前,那寂寞被赋予了游戏的色彩,说得好听一点,是各取所需,说得不好听一点,不就是玩玩吗?但如今她和他的“故事”一个比一个狗血、悲剧和无解,所以……玩是玩不下去了,只剩下藏不住的寂寞。

        “蚊子啊,”付荷问道,“你有骗过我什么吗?”

        史棣文供认不讳:“太多了啊,不是说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吗?你以后……在别的男人面前也多留个心眼,别傻乎乎的什么都信。”

        “你都骗过我什么?举几个无伤大雅的例子。”

        “比如,我身高不是一八三,是一八五,怕你自卑,我才说一八三的。”

        付荷忍俊不禁:“我的自卑会不会太不值钱了?还有呢?”

        “还有,我当年在USC(南加州大学)不是年年拿全奖,有一年是半奖。你知道的,我好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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