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我什么事?”付荷问道,“还不能到公司说。”
陶女士神秘兮兮:“就上回抱你去医院的那个小兄弟,是不是东北人啊?”
付荷一怔:史棣文?
一来,付荷万万没料到陶女士会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地提到史棣文。二来,付荷还真不知道史棣文的籍贯,他一口普通话和美式英语也让她对这个问题没什么头绪。
付荷有一说一:“这我还真不知道。”
“那他是不是姓史?”
“哟,您和他这是老乡见老乡了?”
有了付荷这句话,陶女士打开了话匣子:“何止是老乡?搁三十年前,我们家和史家是街坊!后来,我来了北京,十来年前再回去的时候,才知道史弟也来了北京。但连他爸妈都不知道他在北京的哪里,在做什么,常年只见钱,不见人。”
付荷有点转不过弯来:“史弟?您和他可够亲的。”
陶女士一摆手:“这和亲不亲有什么关系?他不是就叫史弟?姓史的史,兄弟的弟。”
付荷被一块地三鲜里的土豆狠狠噎住:“陶姐,他们家的事,您还知道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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