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花花和马大庆下了山,站在公交站台上等大巴车。

        站台上空荡荡的,只有兰花花和马大庆两个人。

        也是的,天寒地冻的,刀子风刮得呼呼叫,没有急事,谁去上县城啊?

        马大庆又想起了燕拔毛,“不知这个燕拨毛现在咋样了?”

        “好可怜的孩子,幸好,没有娶到山杏,否则,两人结了婚,估计也没有好日子过。”兰花花说。

        “哎,对了,也不知山杏嫁给了王二毛没有?”马大庆说。

        “其实,给人的感觉就是,王二毛和山杏应该是绝配。

        本来两人就是生意上的合作伙伴,一个上家,一个下家,如果两人结了婚,那就成了产销一条龙,做生意杠杠的。”兰花花说。

        两人正说着话,一阵“咔咔咔”的声音传来,一辆破旧的大巴车,车轮上缠着铁链驶了过来。

        这辆大巴车还是那么破旧,依旧是锈迹斑斑,只是旧伤未好又添新伤,左边的大灯不知撞上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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