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干活呢,她会支吗?”裂枣担心地问。

        “什么不会支,老板就是兰花花,以前教学的那个民办教师,你忘了?她公公和婆婆还坐过咱们的滑竿呢?”

        两人说着笑着,朝窑上走来,走到歪瓜的住房前,歪瓜说,

        “走了这么远的路,也该饿了,渴了。进去我给你做点饭吃吧。

        早上买了一只老母鸡,等你半天,你也没来,结果就被我们吃了,还剩一个鸡屁股,一个鸡头,两个鸡大腿,你勉强凑和一下。”歪瓜说。

        裂枣连忙摇了摇头,“这饭呀,可以不吃。但那个毛驴啊,我非得快点赎回来不可,要不然,猴爬树做点手脚,我的毛驴就完蛋了。”

        “猴爬树做手脚。”歪瓜有点不理解。

        “是啊,很正常,我们毛驴队里,有个瘸腿老汉。人家不在这儿干了,晚走了一会儿,去上了一趟厕所。

        猴爬树就跟人家的毛驴儿,喂了巴豆,结果,那毛驴回家以后,不出三天,拉稀拉死了。”裂枣无奈地说。

        一听说顾不上吃饭,歪瓜连忙跑进了屋,拿了一个大月饼岀来,递给了裂枣。

        “先吃点垫巴垫巴。”歪瓜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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