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伤心事?给我说说,我来给你解开心结,这世上啊,没有过不去的坎。”马大庆说。
“唉,好吧,我说。”武大郎仰天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把他和金子的事说了出来。
原来,金子是武大郎的嫂子,武大郎的哥哥叫武艺高,是个瓦匠。
这武艺高人长的虽说矮点,但脑瓜灵活,他有瓦工的手艺,常年领着几个人出去打工。
只留下金子一个人在家,既要照顾两个娃娃,还要侍弄两亩梯田,公公婆婆年迈,又帮不了什么忙。
幸好,有个小叔子武大郎
常来帮衬,这武大郎有个对象,叫小瓶儿,两人己经谈婚论嫁。
但武大郎心眼实在,他见嫂子辛苦,便常来帮忙。
武大郎在窑上干活,有一身蛮力,干起农活来十分得心应手。
渐渐地,武艺高成了小包工头,手头有了闲钱,在外面就不安份了。
去年年关武艺高从东莞回家的时候,金子就听说武艺高有了新欢,对方是个水蛇腰的女人,长的尖下巴,柳叶眉,脸上粉抹的很厚,像死人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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